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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走坡月大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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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似乎想把所有在坡月的一切都写出来, 但渐渐发现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 特别的事物也会渐渐模糊. 我似乎不应该吧时间用在回忆一些过份细节而又相对无关紧要的事物上.
在坡月的那段时间距离现在也有一年多了, 记忆会越来越模糊. 而且, 后来还发生了许多事情都很值得写一写. 所以现在不得不开始忽略一些事物, 选择性着重的写.

坡月走了一批人又来了一批人, 我们算是住的时间比较长的一批人了. 最近听母亲说又认识了一些新"候鸟人", 都是在晚上或者下午去白魔洞认识的. 说实话, 我晚上几乎就没出过门.
有一个姓党的内蒙古的大哥后来也成了常和我们出去坡月探险的伙伴. 我第一次遇见他也是在去盘阳河游泳的时候, 他也经常下去游泳.不过他去的比较早, 一般我去的时候他也差不多上岸了.
党大哥也是很好认的, 身材魁梧, 总是穿着一件短袖的白色衬衫, 黑色的篮球裤和一双拖鞋. 现在想起来, 坡月认人非常好认. 大家穿的衣服似乎都成了标志.

另一次印象比较深刻的是那条常走的去山上土地庙的山路, 我们路过的时候他正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母亲见了好奇便问他在坐在那里看什么, 他说他发现那块石头那地磁非常旺盛, 很容易就能感受到. 他常去那里坐着已经 有好一段时间了. 随后他也跟我们一起走回坡月了, 聊了些家常.

内蒙古大哥是从呼伦浩特来的, 刚开始是一个人来的. 来没一段时间就觉得这里非常好, 按母亲告诉我和后来他跟别人说的:“这里就是仙境”. 在他家乡那边完全不能想像这里的景色, 特别是破月村后面的这个山谷. 他每天早上早早的就去山上看看土地爷了, 回到坡月也才早上七点. 所以, 他后来叫他爸也过来了. 他爸就是高血压, 高血糖. 据党大哥说, 他爸刚来坡月那会连扶着走路都困难, 现在自己爬楼梯都没什么问题. 后来也聊到了一些家事, 他似乎和父亲关系很不好. 他说他父亲不信任他, 就算是坚持带他来坡月开始也觉得他是不怀好意, 但他说毕竟那是他的父亲.

有一天, 母亲和新认识的伙伴们约好带他们重走"坡月大环线". 结果, 那天早上母亲放我们飞机了. 我被推出去当领队, 因为大伙不认识我所以开始还觉得有点奇怪. 但内蒙古大哥认识我, 大伙知道我也走过了那条线了耶就自然多了. 到后面还不停调侃我这个"领队". 于是, 我们一行六个人在阳光还没找到坡月的时候出发了.

路还是那条路, 但人和景物都变了. 内蒙古和另一个大叔聊起了他们各自的经历.
内蒙古大哥以前是开车运货的, 就是运那有名的蒙牛雪糕! 他聊起了他们这种开长途货车运货司机的各种艰苦, 长期晚上独自开一晚车的寂寞孤独, 寒冷的冬天手都冻僵了, 经历过的交通事故, 还有留下来职业病. 恰巧另一位大叔也是 长途货车司机, 他长长是开车跨两三个省的, 比如从昆明到广州.

那天天气不太好, 有点阴天, 半夜还下过雨. 我们这次没有进入那个前往三个三洞, 直接穿越白魔洞去了. 由于上次走这条线已经有段时间了, 我们找了好些时间. 当时的野草长得非常茂盛, 而且还有许多雨水. 找到洞口的时候整条 裤子都湿了. 还好, 有惊无险的, 我这个不太称职的领队算是带着大家再次穿越了白魔洞. 进到洞里时, 大家无不不赞叹未开放的內洞的鬼魅和雄伟.

这次通行的还有两位夫妇, 我嘛依然是个呆木头只管带路, 也没跟他们聊什么. 但是, 后来是他们带我去了另一个地方. 现在想起来, 真的非常感谢他们.
跟他们走的那一趟改变了我近两年来的生活, 或者说是引导了我人生中重要的一个转折. 这一件事我会在后面提到. 这一篇就先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