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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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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才来啊? 我已经游了十分钟了”.

自从学会游泳后, 我和母亲几乎每天都来. 我喜欢上在盘阳河上飘着的感觉. 久而久之常去的人也就面熟了. 但是我似乎和一个传说中的大叔比较熟. 为什么说是传说中呢? 因为几乎整个坡月的"候鸟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大部分人都说是真的, 当然也有些人半信半疑. 为什么那么多人相信呢, 因为大家都会冲着与其相关的传说来的嘛.

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叔是在屋后的那片田野的路上. 大热的阳光下, 他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中裤光着上升, 裸露一身黝黑健康的皮肤, 拖着一只黄狗正从不远处走过来. 看样子是在遛狗顺便散步.
母亲在他走过后悄悄的跟我说那人便是大家传说中的大叔, 看他神清气爽的样子和看上去甚是健硕的身体怎么看都不像是身患疾病的人. 大家都说他患了白血病, 刚来的时候只剩不到三个月的命, 但他却在这生活了一年多了.

我当时也只是听着好奇, 心里却是不大关心的. 我当时的心思完全没有在这些方面上, 不过多少有些好奇. 坡月山好, 水好, 空气好那是千真万确. 在这住能延年益寿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但是有有没有那么神奇我也没太关心, 毕竟以我的年龄 感觉来实在是没有非常大的差异. 但住的时间长了其实还是挺明显的.

有天下午我们照常来到盘阳河游泳, 恰巧碰上了那位大叔. 我一眼就认出他了, 只是好奇之前怎么没碰见过他来游泳. 说来有趣, 是他先跟我搭讪说话的, 我是很难去跟别人搭讪的, 这也是出乎意料. 我们第一次说话非常的自然, 只是恰巧游到了同一个地方, 然后他便跟我说了几句话, 像是是已经认识的朋友. 当时说什么具体我也不太记得了, 只有那么一句:“我也是每天都来这里游泳的.”

从此, 我对去盘阳河游泳越来越有兴致了. 去到那第一件事就是往河里看看那大叔是否来了. 我们会常常聊聊自己学得如何了, 学会了什么新技巧. 而其它的闲聊几乎没有, 可能是戒于大家对他的传说, 我刻意没有要去了解太多. 因为我觉得那样就够了, 当然我问了大叔的姓氏, 只是现在忘了而已. 几乎每次都是我先起来, 但都是他先走. 看那带着狗的背影在黄昏中远去. 那感觉像是小时候一起玩的伙伴.

久而久之, 我们成了盘洋河里的熟客. 后来, 又来了一个伙伴. 一个小上海的小女孩, 大叔的侄女. 她很可爱. 由于那是八九月份, 小学还没有开学. 所以她母亲带着她来探望大叔, 顺便来这好地方修养修养. 坡月村就是个村子, 虽然近年来多了许多"候鸟人", 但是谁走了, 谁来了都很容易知道. 我们第一次碰到她们是在去老凤山公路打水的时候, 正好在休息的时候我们聊了起来. 当时看见小李的时候像是个白白净净的城里小男孩. 后来的闲聊中才知道是女孩, 哈哈哈.
当大家知道她们是那个传说中的大叔的亲戚时, 可以想象到大家时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的, 很快就有人问起了大叔的情况. 我依旧很好充当着倾听者, 当时具体的谈话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 除了扯了一些家常外就是基本证实了 大叔的传说, 虽然开始有些含糊其辞. 而对于这一切, 我显得漠不关心. 我也没什么兴趣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在这里生活的人们都很好, 那也就很好了. 也许我是喜欢这里的生活氛围.

好吧, 后来的那段日子里, 盘阳河周边除了一些鸟叫声河游客稍稍的喧闹声外, 就是一把可爱又爽朗的笑声. 她每天都跟着大叔来游泳, 还有他家的那只大黄狗. 说到大黄狗, 我想起了大叔的一句话, 大概是这样的:“养只狗就没那么寂寞了.” 盘阳河里多了个小孩, 顿时觉得欢乐了许多. 我们页算是经常一起在玩了. 只是上岸后也就各回各家, 没有太多的交流. 不过总觉得这样很有趣. 当然啦, 碰到还是会打招呼的. 有一次去盘洋河, 我和母亲走在路上, 小女孩和大叔是坐着当地 的电动三轮小客车过去的, 她当时就在车上对着我们大喊,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

除了我们三个和一些常来泡澡的老人家外, 其余的人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有的去白魔洞旅游的游客看着我们游得欢也下来耍耍, 有几天我见过一群潮汕的老人家第一次下水只用了比较还短得多的时间, 几乎就是脱完衣服马上下水的, 他们的子女都已经是抱孙子的年纪了. 有时候在放学时间可以看到当地的壮族小孩, 他们那个才玩的欢, 直接是从桥上或者比较高岸上跳下水的.
噢对了, 还有许多来打水的人.

在盘洋河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是和这一老一小两个"伙伴" 一起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