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rd.L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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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昆明回来后我就一直黑着脸, 以前整天无表情呆如木头. 这回脸上充满了表情, 是谁都能看出我满脸丧气. 本来打算那天就回去的了, 也就是国庆之前. 但是已经错过了, 于是我们便打算在国庆结束后再回去. 我现在已经忘记了我们当时 为什么要回去, 当时似乎也没有想太多. 总之就是回去了.

我们回复了在坡月往常的生活, 我照常去盘洋河游泳. 但我似乎没有了去河里游泳兴致, 应该说我对什么都没有了兴趣. 我应该下去游泳的. 回去的时候遇见了"住在地下的大姐". 好吧, 很抱歉, 我那时候本来就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 这 会就更是对任何人事物都视而不见了. 大姐跟我们打招呼的时候看见我那衰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知道我去昆明没去成, 被叫回来了. 在我们走回去的时候, 她还是过来跟我说了些话.

叫她"住在低下的大姐"是因为她在坡月"买"的房子是在地下一层的, 不过这个地下一层也是相对来说的. 虽然我没去过大姐的住处, 但是听母亲说那个屋子还是不太好的, 总之是没有在楼上的那么好. 大姐也是个有趣的人, 她是四川人. 以前 在四川的时候也是有份所谓的好工作, 是在政府机关上班的. 但是大姐非常讨厌那里的人和事, 至于什么人什么事我也不想在这说了. 因为她人太直, 跟周围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领导也很讨厌她但似乎又拿她没办法. 后来她就直接辞职来到坡月自己一个人住, 比起以前那个地方这里简直好太多了.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大姐就是在我第一次去白魔洞的时候, 我看见她在那里学习英文. 我当时就观察了她好一会, 但后我也一直没记起原来那个就是她. 依旧是那条曲折的大马路, 大姐很直接的就跟我说看我那衰样就知道我昆明没去成被逼着回来后心 里非常的不痛快, 她还笑话我了. 其实她也说得对, 没必要那么生气. 她说她太理解我的心情了, 因为她也是跟她母亲不和的. 老一辈总是以自己的想法和意愿来"教育"你, 你所做的一切不符合他们的要求的就是错误的. 他们会想方设法的把你"救" 回"正道". 大姐说对于我这样的无奈, 只能用迂回战术, 不能用强硬地态度对着干. 在跟大姐聊了一路后, 我心里觉得好多了. 现在想起来我应该跟大姐说声谢谢, 但我那段时间根本没想那么多. 噢, 后来我不知不觉的使用了大姐告诉我的战术, 我找了个跳板, 成功跳出来了. 这也是后面的事情了.

有时候人就是应该激进一点, 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用上. 现在想起来, 虽然只有那大概十天的时间, 但给我的印象和影响是深刻的. 从那天开始, 我似乎在坡月找到了目标. 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那种像从迷雾里走出来看清眼前的路的那种感觉. 那 段时间是我觉得在坡月过得最充实的时间了, 除了坡月和大家给予我的之外. 我每天都会独自爬到对面山的半山腰上学英语, 那里能看到整个坡月, 是我在坡月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每天都会去旁边旅舍那里上网查资料, 我当时的想头很大, 就是要去 国外. 我依旧会跟母亲去盘阳河, 去山腰上打水. 还有许多个中午我都会去绕田野走一圈. 总之在现在的记忆里, 我不像以前那么呆头呆脑不知所谓了. 那时候我也很清楚, 回来之后我要去哪里.

国庆, 我和母亲搭上从巴马到深圳宝安的汽车, 隔天便回到了深圳. 回来的心情很复杂, 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的表现依旧如平常. 在深圳的生活已经那么的无聊, 我依旧没怎么出去过. 去过坡月后, 我对城市里的生活更加没有兴趣了. 光看上去就觉得很无趣, 而且非常复杂.

总之, 大概三个月, 在坡月的生活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在刚大学毕业的时候就跟自己说过: “对于我来说, 我大概每三年会有一次大转变. 每一次转变都会刷新我的思想和生活, 大多是思想上的东西”.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似乎还真的是如此.

我已经忘记回来后是否有跟父亲谈过什么. 我是觉得我是做错了, 但父亲有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就不知道了. 他是即使做错了也是不会认错的, 因为面子问题. 但我是习惯了的, 也已经不太关心这种问题. 我那时候只想着我不要再呆在深圳了, 因为根据他们的说法是因为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出去过, 什么都不懂. 于是我想着, 那么好, 那我就走出去. 回来后再次跟父亲提起要去杭州的时候, 我是笑着说的, 虽然我那时候依旧生气和厌恶. 但是我是个不会伪装的人, 笑是真心的笑, 可 能是因为能去杭州而觉得有些开心. 我之前还是在担心我爸是不会让我杭州的, 不过谈话很顺利, 我可以去杭州了. 其实在坡月的时候我已经觉得了不管父亲让不让我去杭州我都是要去的, 无论如何.